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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江平原廣闊非常,但是卻沒有任何一種存在,察覺到虛空中有如此龐然的力量飛過。
而在諸江平原,最有可能發現太蒼大軍的,莫過于彌禍古樹以及懸浮在彌禍古樹一側的暗君聖庭。
可是在紀夏的诏令之下。
太蒼軍伍繞道而行。
盡管多出了十幾日的路程,但是卻規避了會被發現的風險。
畢竟。
無論是神秘未知的彌禍古樹,還是彌禍古樹之側帝朝級别的暗君聖庭,都極有可能發覺紀夏等人的存在。
哪怕暗君聖庭自從懸浮在彌禍古樹一側之後,從來沒有任何一尊強者走出,也沒有任何異象浮現。
可是面對如此強橫的勢力,多幾分小心總不是什麼壞事。
諸江平原其實遼闊非常。
其中林立着無數座極其巨大,連綿不知多少裡的山脈。
又有一條條蜿蜒流長的寬闊河流。
其中又以諸江為最。
紀夏端坐在青玉玄舟上,他低頭看向嵌入大地之中,其中又有許多河屬國度、種族建立文明的諸江。
心中若有所思。
便是這一條河流,在悠久古老的歲月之前,曾經孕育出一道無窮強大的劍光。
那一道劍光從諸江平原飛出,斬開虛空,令無數注視着諸江平原的強大存在心生恐懼。
繼而斬開天空,撕開天幕,洞開一座神靈之國,将一尊古老神靈的頭顱斬下,跌落在無垠蠻荒之中!
“這條曾經被稱為誅神江的長江之中,必然埋葬了許多難以獲悉的隐秘。”
紀夏心中暗暗稱奇:“據那位上桑所言,誅神江原本便是一尊可怖的劍道強者劍光所化……所以才能夠迸發出那般恐怖的劍芒,足以鎮殺神靈。”
直至現在。
紀夏對于神靈的了解,都十分淺薄。
他曾經在太蒼之中,目睹百域三山神靈複蘇,無限巨大的軀體、恐怖的威勢都讓紀夏記憶猶新。
可是紀夏也曾經見到過三山第一次企圖複蘇之時,有兩尊強橫到極緻的存在前來。
其中一位,構建出一座神橋,踏着神橋而來。
另外一位,軀體偉岸無雙,甚至他一雙眼眸,都似乎是由兩顆星辰鑄就而出!
他敏銳的感覺到,這兩位存在,也許比起三山神靈更加強大。
“三山神靈誕生之初,就被某一尊更加恐怖的存在,斬殺于諸江平原,從此神靈屍首化為三山,遮掩住百域之地和諸江平原。”
“如此想來,三山三位神靈其實年歲并不如何古老,也許僅有幾萬年的壽命……”
紀夏自從獲知了無垠蠻荒四大歲紀之後,對于無垠蠻荒的古老,就有了些微的概念。
幾萬年的壽命,不過僅僅和天地兩極境界的強者相當,并不如何出奇。
對于一位神靈而言,卻相當短暫。
紀夏感慨一陣。
他的目光正要從誅神江上移開。
此刻,青玉玄舟以及玄極船隊,正好位于誅神江上空。
不過須臾。
紀夏突然微皺眉頭。
眼中忽然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因為他敏銳的感知到,自己的天河秘藏之中,有一件東西,正在散發出奇異的波動。
紀夏探手之間,掌中已經多了一件寶物。
與此同時,他心中自嘲道:“如今我也算是極有底蘊的強者了,收藏在天河秘藏中的許多寶物,平日裡死氣沉沉,一旦遭遇什麼奇異的事情,便會發出陣陣波動……
就如同開寶箱一般。”
他搖頭之間,看向自己手中的東西。
赫然是從那一尊号稱能夠斬落神靈的左神樓手中,兌換而來的【神秘強者佩劍圖】。
這件寶物,其實并不如何珍貴、強大。
紀夏之所以和左神樓兌換佩劍圖,也隻是一種巧合。
紀夏當初用意對任意門,和左神樓交易,讓左神樓放出師陽的真靈。
左神樓覺得任意門的價值,比起這一樁交易還要略勝一些。
便将神秘強者佩劍圖和其餘幾件寶物作為彌補之物,讓紀夏任意挑選一件。
紀夏之所以挑選這幅畫卷。
也并不是因為這幅畫卷多麼寶貴。
而是因為他覺得佩劍圖上,長身玉立的身影,與他那位久久沒有音訊的七叔紀蘇有些相像。
所以他才挑選了神秘強者佩劍圖。
佩劍圖之中,蘊含了一道殘缺劍意,催動畫卷就有一股沖天劍氣橫飛而出,能夠用于斬殺來敵。
但是随着紀夏的實力越發提高。
他能夠感知到佩劍圖之中,蘊含的劍意威能,已經不入他的法眼。
所以神秘強者佩劍圖,便一直被紀夏收藏在天河秘藏之中。
沒想到時隔許多年。
這一件原本被紀夏遺忘,就算偶爾記起,也是因為畫卷之上與紀蘇有些相像的身影的寶物。
卻在經過誅神江上空之時,竟然蠢蠢欲動,讓紀夏大為疑惑。
他注視着自己手中的畫卷。
畫卷泛着陳舊之色,也并沒有任何靈光迸發。
但是紀夏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,這幅畫卷似乎因為誅神江的緣故,而不斷醞釀出某種奇異的力量。
正是這種力量,讓這一幅不知來曆的畫卷,散發出微弱的波動。
紀夏神識微動。
頓時,所有疾馳的玄極寶船,全部降下速度,在空中緩緩行進。
盡管衆多太蒼強者,不知道紀夏為何下達這樣的诏令。
但是,紀夏有令,他們卻隻管無條件遵從。
紀夏看着自己手中的神秘強者佩劍圖,散發出的波動愈發強大。
他并未急着打開畫卷。
而是拿出了另一件寶物。
正是洞世玄壇。
“不知道洞世玄壇,能否查知到佩劍圖的來曆。”
紀夏心中低語之間,催動洞世玄壇玄妙偉力,又将佩劍圖放置于洞世玄壇之上。
刹那之間。
洞世玄壇忽然迸發出一道難以形容的奇特力量,又有一道道光芒,從玄壇之上散發出來,照耀在佩劍圖之上。
幾乎是在轉瞬。
一道道畫面,一道道訊息,落入紀夏的腦海之中。
紀夏感知着腦海中的畫面和訊息,神色逐漸變得奇怪起來,許久之後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沒想到這幅畫卷的誕生,還牽扯到一樁豔遇。”
紀夏有些好笑地心想。
洞世玄壇反饋而來的畫面中。
一座模糊的身影傲立在深邃的虛空之中。
他身佩長劍,長身玉立,軀體之中不斷散發着無法揣度的鋒銳力量。
深邃的虛空中,一位位同樣散發着無窮威勢的存在,正在四處奔逃,顯然對于這位身佩長劍的強橫存在極為忌憚、恐懼。
正在此時。
又有一位神女踏雲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