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計,還真是無處不在。
差一點,就着了道。
不管面前這個王宇是什麼變的,但我知道,我現在不能慌,更不能離開奶奶給我畫的法陣。
因為,“王宇”似乎也無法突破奶奶的布置,隻能将我給忽悠出去。
隻要不動,安全就有保證。
見我不動,“王宇”似有些急了,走到門口朝我揮揮手說:“走呀陳焱,我爸白天正好燒了一窩土蠍子,正好補一補,看你臉色蠟黃,明顯缺營養。
”
“算了,我奶奶和我媽都出門去了,我還要在家裡收着,再說剛吃飯不久,實在吃不下。
”
我平靜拒絕,讓自己表現得很輕松,什麼都沒發現。
心裡實則慌得一批,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做。
同時,我也在仔細觀察“王宇”的相,想看看這個不知是何手段僞裝出來的“人”,到底有何特殊之處。
要不是昨天中了招,心生警惕,剛才又中招了。
接連兩次,我很佩服這東西的手段,因為僅靠外表,難以分辨真假。
但隻要能找出特殊之處,下次再遇上就能提前防備。
給不正常的“王宇”看相,不同于給一般人看相。
看相,其實分為兩種形式。
一種是隻看表面,也就是十二宮的塌陷飽滿等構造,以此分析近期運勢。
另一種則是集中注意力,讓眼睛和精神所結合,這樣看到的相,更深,也更準,能直接看到一個人臉上氣的流動情況。
但用這種方式看相,很耗心神,容易頭疼犯困,精神衰竭,明顯的折壽行為。
奶奶早就交代過,不是必要情況,不要這樣做。
現在,就是必要情況。
觀察中,“王宇”的臉,漸漸變得像是一團霧,模模糊糊能看到另外一張臉,但看不真切。
“陳焱,快走呀,去嘗一嘗。
”
“王宇”笑呵呵望着我。
我搖了搖頭,很無奈的說:“不了,今天真走不開,改天我找你好好聚一聚,你先回家吧。
”
對視中,“王宇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看我的眼神也變得冷了起來。
我心咯噔一下,腦袋裡隻有兩個字:慘了。
“小崽子,挺精呀。
”
一個陰冷的男聲,突然從“王宇”嘴裡傳出。
接着,“王宇”的臉也變了,變成我剛才模模糊糊看到的那臉。
左臉上還有一道疤,紅色的疤。
雙眼也變成了淡綠色,瞳孔還是豎着的,很是詭異
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
”我忍不住問。
不說話,男人肯定會動手,将我從奶奶制作的保護圈内弄出去。
唯有說話,分散男人的注意力,才能拖延時間。
“我要做什麼?
”
男人自嘲的笑了笑,朝我說:“也不做什麼,隻是想看你生不如死。
”
生不如死四個字,男子咬得很重。
我能清晰感覺到,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。
男子此刻給我的感覺,就像我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。
死,也要死得明明白白,我不甘的問:“為什麼?
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害我?
”
“哈哈。
”
男子走到我近前,用那豎瞳雙眼盯住我,說:“誰告訴你無冤無仇了?
”
真有仇嗎?
我感覺,男子不像再說假話,和我似乎真有深仇大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