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揭穿他對我們有什麼好處?”鳳傾羽說着,攝回那塊石頭重新放回到地上”。
“不是,不是還有程掌櫃嗎?有人在交易會上作假,他這個東道主總得給個說法吧?”
鳳傾羽瞥了眼老鳥反問:“誰能證明他這石頭換過?你看到了嗎?還是其它人看到了?”
“您不是看到了嗎?”
“有用嗎?”
老鳥:“......”
這事還真沒法掰扯清楚!
就算當時鳳傾羽說這塊石頭被調換了,對方也有一大堆理由拒不承認,到最後,很有可能靈石付了,石頭沒撈着,還反被其他人恥笑。
“這可是一萬極品靈石買來的東西,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??”老鳥心中憋了一肚子火。
從來都隻有它算計别人,如今被個凡界小修給算計了,它這心裡能痛快才怪!
“算了?怎麼可能!”鳳傾羽說着,從地上站起:“我的靈石可沒那麼好诓!”
說完,鳳傾羽丢下老鳥直奔外面走去。
“主子,咱們就這麼走了這石頭怎麼辦?”
鳳傾羽腳步微頓,回頭看下老鳥:“誰說我要走了?”
“那您這是......”
此時的老鳥是徹底搞不明白了。
不過才分開一年,這煞星修為進步了,難道這性格也變綿軟了嗎?
被人坑成這樣,難道她真能忍住不去出這口惡氣?
老鳥喃喃自語:“難道不該去找那人把真的覓火石要回來嗎?”
“不用,他自己會親自把東西送回來的......”
說完,鳳傾羽徑直走出洞穴,去外面練刀去了。
千裡之外某處洞室内,許老二一臉陰沉地盯着手裡的灰石。
之前他明明感應到有皿氣傳來,怎麼這一會兒工夫,又沒了反應?
難道那女修已經發現了嗎?
許老二陰沉個臉兒,盯着手中石頭半晌沒說話。
直帶到傍晌午十分,許老二才霍然起身,抓住手中灰石出了門。
而鳳傾羽在練了一上午的刀後,就把那兩塊陣盤全都取出,開始在這山谷裡布下困殺陣。
此時的老鳥也終于看明白了,感情鳳傾羽不走是留在這裡等獵物自己上門呢!
外圍困殺陣布置好,鳳傾羽便直接将那塊灰石放到陣法當中,而後便将火靈獸、藤妖、老鳥喚到陣心當中。
那修者既然能瞞過那麼多修者耳目,其修為絕對不會隻像他表面顯露的那般。
鳳傾羽所接觸到修為最高的就是那黑袍人了,那人修為高深她能夠看出來,可這名叫許老二修者的實力,她根本看不透。
能将獵物捕獲自然是好,别獵物沒誘捕成,自己反倒成了對方獵物,那可就要人命了!
将藤妖它們安頓好,鳳傾羽猶自有些不放心,又将皿色空間裡的屍蠱蟞都給放了出來。
外面的殺陣,已經夠對方吃一壺的了,這些蟲子便安排在陣心附近,權做最後一道防線。
換做之前,若鳳傾羽将這些蟲子和肉芝隔離開,它們非炸鍋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