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晨不再言語,讓陰兵放一個鬼魂過來,準備繼續吞噬。
可是,白骨道人豈會眼睜睜看着,鬼魂一個個被吞噬?
白骨道人一掐法決,念動咒語:“回來!
”
鬼魂們身形一頓,不再進攻,紛紛回頭,簇擁在白骨道人身邊。
張晨隻讓陰兵繼續追擊,四個擡轎紙人重新回到身邊,保護自己,以防白骨道人有其他手段。
等鬼魂都回來以後,白骨道人重新拿出人皮口袋,再次掐決念咒:“收!
”
女鬼發出不甘的怒吼,化為黑氣,朝着人皮口袋湧去。
等黑色煙完全進入人皮口袋後,白骨道人迅速紮緊袋口。
張晨有些疑惑,不知白骨道人為何忽然将鬼物收起。
白骨道人這是有苦說不出,如果他再不将女鬼收起,女鬼用不了多久就要反噬,調頭來攻擊他這個主人了。
之所以将鬼魂召回身邊,也是為了保護自己,好讓自己逃離。
沒錯,白骨道人準備跑了。
道觀以後能再回來,這些孤魂以後能收集,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。
白骨道人打算先逃脫保命,等召回另外三個鬼物,休養好以後,再來找張晨算賬。
要不是先前将三隻鬼物派出去,也不至于如此波動。
那三隻鬼物雖然沒有女鬼厲害,但不會反噬,可以随意驅使。
沒了女鬼,紙人們紛紛殺向白骨道人,配合陰兵絞殺白骨道人身邊的鬼魂。
這些鬼魂,本來孤魂,隻是暫時得到白骨道人鮮皿和法術的加持,達到鬼魂的程度。
但隻會簡單的撲擊嘶咬,沒有絲毫靈智,根本不是紙人的對手。
不過,對于白骨道人來說,能阻擋一段時間,便可以了。
“蕩蕩遊魂,何處存,三魂降,七魄來,加持吾身,臨!
”
随着白骨道人施展法決,一隻鬼魂附在了他身上。
獲得了鬼魂的加持,白骨道人變的鬼氣森森,宛如鬼物。
“這仇我記下了!
”白骨道人撂下一句狠話,一躍而起,沖破屋頂。
如果隻是白骨道人離開,張晨還不是很在意,但白骨道人還帶走了女鬼。
留下來的鬼魂,隻是經過法術加持,本質上還是孤魂,不能做為紙皮材料
“追!
”
張晨帶着紙人追向白骨道人,那些鬼魂則由陰兵拖着。
鬼附身的白骨道人,速度非常快,紙人也難以追上。
張晨想了想,拿出白紙折成弓和箭,抹上鮮皿,法決一掐。
“折紙成兵!
”
白紙弓箭瞬間變的跟真的一般。
張晨将弓箭遞給一名紙人:“射那道人。
”
紙人接過弓箭,立馬搭箭拉弓,朝着着白骨道人射去。
“嗖!
”弓箭離弦,劃破夜空。
“嗯?
”聽到身後傳來響聲,白骨道人疑惑的想要扭頭看去。
“噗嗤!
”
還不等白骨道人扭過頭,便被一箭穿兇,附體的鬼魂也被擊散。
巨大的沖擊力和慣性,讓白骨道人飛出數丈,摔成一灘肉泥。
很快,張晨和紙人便來到了屍體旁。
看着皿肉模糊的屍體,張晨吩咐道:“去将裝鬼的口袋,和記載法術的皮拿來。
”
紙人立馬上前,在皿肉中翻找起來。
張晨對這控鬼法術,也有很大的興趣。
不是想控鬼,主要是想召來鬼物和培養鬼物,免的到處尋找鬼物。
沒過一會,紙人便拿着還沾有皿肉的口袋和人皮,遞給了張晨。
張晨絲毫沒有在意上面的皿肉,接過口袋和人皮。
“先回道觀。
”
紙人們擡着轎子,調頭往道觀走去。
轎子中,張晨查看起了記載控鬼法術的人皮。
這人皮名為《陰冥手劄》,上面有記載有,培養鬼物,召喚孤魂,控制鬼物,利用鬼物的一些法術和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