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幹什麼?!”
待秦羽來到面前時,史明輝盯着他手裡端着的那隻高腳酒杯,忐忑不安地說道。
秦羽緩緩蹲下,眼神戲谑地盯着史明輝,說道:“既然你這麼喜歡讓人喝酒,那我今天就讓你喝個夠!”
說着他左手探出,掐住史明輝的面頰,右手直接将整杯酒水倒進他的口中。
“不要……咕噜……”
史明輝強烈反抗,但根本沒辦法掙脫秦羽的束縛。
雖然他吐出來不少酒水,但同樣也喝掉不少。
待整杯酒水灌進他的口中後,秦羽松開他的面頰,随手就将杯子摔在他面前,當場摔得粉碎。
“咳咳!”
史明輝雙手捂着脖子,劇烈地哼哈着,表情痛苦而猙獰地罵道:“你這個雜碎……我絕對不會饒過你……我要殺了你!”
“是嗎?”
秦羽目露寒光,一把抓住他的頭發,另一隻手左右開弓,“啪啪”地連扇他十幾個耳光。
哪怕秦羽連一分真氣都沒有用上,史明輝的面頰也腫得跟塞了兩個饅頭一樣,變成了一個豬頭。
“别……别打了,我認栽!”
史明輝原以為自己夠無法無天,可他現在才發現,眼前這個男人比他還要狂,還要無法無天。
他好歹也是楚州第一大少,而這人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,打他就跟打畜生一樣,氣得史明輝想要吐皿。
現在史明輝算是徹底看清了,眼前這個人就是個不懂規矩的莽夫。
他可是出身高貴的公子哥,堪稱玉器。
而眼前這個莽夫就是塊瓦片。
用玉器去跟瓦片碰撞,那根本不是明智之舉。
史明輝很聰明,知道眼下他再堅持必定會被這莽夫打死,隻能先降低姿态,然後尋找時機叫人,再把他往死裡打。
“你以為你認栽就完事了嗎?”
秦羽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史明輝,伸手就揪住他的耳朵,強行将他拽了起來。
“疼疼疼!”
史明輝痛得嗚哇亂叫,卻被秦羽給揪着耳朵向前走去。
現場衆人看到這一幕,當場就吓傻。
那可是堂堂的楚州第一狂少史明輝啊!
放眼整個楚州,又有誰敢當着他的面頂撞一句,更不要說揪着他的耳朵,就像拎着畜生一樣向前拖着走。
他們此時才真正領會到一句俗語,什麼叫“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”。
在他們看來,那個叫秦羽的男子,就是個不要命的主兒。
不過他們對秦羽的下場也持悲觀态度,别看他現在仗着拳腳一時爽,把史明輝玩弄在手裡,待史明輝緩過勁後,他的下場很可能要悲慘十倍百倍。
撲通一聲,史明輝被重重地丢在地闆上。
而他面前站着的人就是柳如煙。
秦羽起腳在史明輝的腰上踢了腳,冷冷說道:“愣什麼愣,還不給我的妻子道歉,難道你還嫌我打得不夠?”
聽秦羽這麼一說,史明輝吓得本能地捂住臉龐,恨恨地瞪了秦羽一眼。
他隻得緩緩站了起來,聲音結巴地說道:“柳小姐……”
“誰讓他站起來,跪着!”
眼看史明輝就要站起來,秦羽起腳在他的腿窩踢了下,隻聽撲通的一聲響,史明輝重重跪在地闆上,險些把膝蓋給震碎。
自小到大,他史明輝什麼時候給别人跪過,都是别人給他下跪道歉的好不好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