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丁毅的打法,衆人面面相觑。
若是這樣打,說不定,真有活的機會?
大夥的眼神也慢慢明亮起來。
接着丁毅把刀給了肖永秋,又叫了兩個軍士和宋飛一起。
再一人分一包石灰。
魏繼業和趙大山兩人舉看盾,僞作鞑子。
“殺敵。
”兩人大叫,從十幾米外沖上。
“聽我号令。
”宋飛穩住大家。
肖永秋等人神情緊張。
待兩人沖近七八米内。
“扔。
”宋飛大喝,四人齊扔。
嘩啦,空中一片白。
魏繼業和和趙大山低頭閉眼,趕緊後退。
“殺。
”宋飛彎腰,大夥跟着他彎腰,叭叭,紛紛砍在地面上。
這三人聽着叫聲,機械般的做出動作,居然第一次就種行動如一的模樣。
最後一聲殺,四人齊砍,倒也有不小的聲勢。
邊上圍觀的人,俱是精神一振,有些看到強兵的感覺。
張經眼珠了轉來轉去,滿臉震驚。
“你,剛才扔的太低了,肯定是扔在對方的盾上,還要高。
”丁毅這時指着一個軍士道:“盡量越過他們的腦門,扔高了不怕,會有風助我們。
”
丁毅不能和他們說慣性什麼,隻能說有風。
“還有你,剛才左手的刀都沒換到右手來,直接就砍,那有右手的力道大?
”
兩軍士唯唯諾諾。
“再練一次。
”宋飛怒道。
“邊上去,多練幾次。
”丁毅把他們打發了。
丁毅手上一共就二十一人。
墩台上他要放四個,兩把铳兩把弓。
四個拿刀的,兩個婦人不算,點火灌的李忠義又去掉。
還有兩個年紀已經過了四十歲的老軍戶也不能算。
這樣他手上還有八個人,七杆槍。
丁毅又分掉一個年紀較輕,比較瘦弱的一個,讓他執繩。
這墩台大門朝南,此時風向是東西風。
他們在門的東側打進地面兩個木樁,然後牽起兩道繩,上覆細土以掩痕迹。
繩先伏于地,待鞑子進門沖戰時,撒了石灰後,由李忠義開口,和那瘦小的軍士同時拉繩。
餘下七人分成兩隊,包括丁毅在各持一杆槍。
丁毅自己也拿的是木棍削的槍。
墩中有兩杆長槍,每隊各一。
一杆為張經所有,一杆為姓李的夜不收所有。
張經那隊三人,丁毅和姓李的這隊四人。
“拿盾。
”李忠義這時和另一人紛别持盾。
丁毅帶着三人,反向持槍,槍頭綁個布帶,上有石灰。
“肩并肩。
”
“聽我口令。
”
“舉槍。
”
“低點,你低點,看我位置。
”
“我說捅就捅,我捅敵頭,你捅敵腰,你捅敵腿,你捅敵腳--聽明白了沒有?
”
丁毅連說幾遍,衆人聽的明白。
“跟我走,捅。
”丁毅大步往前,嗖,舉槍就能。
衆人皆捅。
李忠義和那人哇哇大叫,用盾擋。
三人捅了一下就不動了。
那料丁毅連續的在叫:“捅,捅,捅啊。
”
三人這才反應過來。
緊跟着丁毅,一步步往前,嗖嗖嗖,連番的捅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