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堂内的對話還在繼續。
“善信隻需按照心内所想去做,足以平定天下。
壓住魔心赤心必可照于汗青之上。
”楊二現在徹底相信了這世間真的存在神仙。
自己在這老仙面前猶如一張透明的紙。
“謝仙祖指點,他日江山一統,華夏複興。
孤王必不忘初心,定當造福萬民,揚我中國之名,令八方來朝!
”說完楊二起身施禮,轉身欲走出。
“善信且慢!
貧道座下有兩個看的過的徒孫,也是貧道關門弟子。
貧道欲使其跟随善信身邊,他二人所習之術,可保善信無性命之憂。
”僧稠老祖也起身對楊二緩緩說道。
同時,對賬後喊道:“仲堅、出塵。
”話音未落,從帳幕後轉出一男一女二人。
楊二看着二人,年紀與自己相仿。
男的相貌醜陋,翻鼻塌眼,身材矮胖;少女則貌似天仙,發色烏黑挽于頭頂,一身素裙,身姿婀娜,委婉動人。
楊二看此二人竟然有些失态。
兩人近前同聲呼道:“師祖”與僧稠老祖見禮。
楊二還傻傻的看着這對少男少女。
“善信,此二人乃是我的徒孫,亦為貧道關門弟子。
他二人都是張姓,男喚作仲堅,女道号出塵。
自小跟随身邊學藝,均學有所成。
此刻需出山曆練方可更進一步。
現在我令他二人跟随善信身邊,一則可保善信安全,二則善信南征北戰之際亦可得到不凡的曆練,對他們的修為大有裨益。
還望善信接納。
”僧稠老祖說完,面帶微笑,輕捋銀須看向楊二。
楊二此刻都傻了,張仲堅,張出塵。
這不是演藝小說中的虬髯客和紅拂女嗎?
當然現在還不是,現在還什麼都不是,隻是兩個小道童。
這兩個可是小神仙呀!
我怎能拒絕呢?
傻呀!
“仙祖有話,敢不遵從。
今後我必以弟妹之禮善待之。
請仙祖放心。
”
“好好,此間事已畢,善信可速回。
”僧稠老祖一揮拂塵,口念道号說完即轉身離去。
楊二望着老祖離去的方向,癡呆一般,久久不語。
“楊世兄,請挪步。
楊世兄?
喂!
”出塵見楊二魂不守舍的樣子覺得甚是可笑,連叫了幾聲,楊二才回過神來,讪讪一笑,手往外一揮。
“走吧!
随為兄出山。
”
張仲堅捏了捏鼻子,提了下右側腰間懸挂的佩劍,與張出塵一左一右緊随在楊二身後走出門廳。
走出山門,來護兒即上前施禮。
突見楊二身後緊随之人,不禁心生疑窦。
楊二見狀,引二張于衆人面前說道:“此二人為仙祖高徒,年紀雖小但均為未出世之高人。
受祖師之命,跟随本王身邊,護衛本王安全。
一為張仲堅、一為張出塵,有此二人環護,我無憂亦!
走。
”
“可真能吹。
我們可是隐世高手哦!
嘻嘻!
”身後傳來出塵的小聲嬉笑。
“哦,對了。
仲堅你跟本王說說你們倆都學了些什麼道法仙術?
”楊二來了興趣,既然認為僧稠老祖是未蔔先知的神仙,那他的徒弟也必須是習學的仙術無疑。
老祖不是說她二人學有所成了嗎?
我就問問何妨。
“我二人自幼跟随師祖,我主修内外功法,劍術自認出神入境。
師妹出塵主修道法,呼風喚雨撒豆成兵,凡人不可擋。
”張仲堅輕聲說道。
“真如此了得?
”楊二有些不相信,又轉頭看了一眼出塵。
“哼!
我之所學,日後必可鑒證,多說無益。
”出塵不屑的說道。
“說你拽,你還真拽上了。
”楊二心說。
“你說什麼?
”出塵瞪着雙眼喝問道。
“沒說什麼呀!
咦?
難道出塵妹妹還會讀心術?
”楊二看着出塵大驚道。
暗想,這可不得了。
有出塵在,以後怕是再沒秘密隐私了!
很快衆人回到了枯葉嶺山寨中。
匆忙間用過午膳,全軍即将開拔。
枯葉嶺有喽啰共約150人,糧草不多。
願意跟随翟讓成為親随護兵的有約60人,打散後分給翟讓、師泰和來護兒三人。
其餘不願者将山寨中糧食牛羊均分後遣散歸家,複為民。
後一把火将山寨燒為平地。
梁師泰仍為開路将,翟讓随其後為先鋒。
來護兒仍為中軍統領大将,統領全部随行人馬,跟随在後。
楊二身邊左為仲堅,右為出塵,緊緊相随。
一行人路過枯葉嶺鎮,未做停留,緩慢穿鎮而過,并未引起過多關注。
仲堅緊捏腰間佩劍,雙眼環視左右,異常警惕。
出塵右手拂塵搭在左臂之上,左臂前出,手撚指決,虛目前視。
在楊二看來出塵就像一個小小的神棍。
突然,出塵看向楊二一眼。
“怎麼心裡一念她的壞話,她就有反應呢?
”楊二又是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出塵妹妹,為兄已知你能讀心。
此等仙術神技能不能不要用于為兄。
”楊二苦着臉對出塵小聲說道。
“讀心術雖為道法仙術中的一種,但小妹并未習得。
兄長何出此言呢?
”出塵冷冷的說道。
“哦,難道一切都是巧合不成。
”楊二轉頭看向出塵。
隻見出塵嘴角微翹,“不對,她一定會,她在笑呢!
大不了以後多念她的好罷了。
讓你讀心,小心功力都用在此處,不長兇!
不不不,我錯了。
”楊二看到出塵又莫名其妙的看向他,頓覺頭大無比。
稍候,楊二一轉念。
出塵會讀心終究是好處多啊!
你想啊,以後,我想做什麼,無需說話,意念一到,出塵即可明白。
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可按照我心裡想的意思去把事情辦了,不是少了很多麻煩,多出來的可都是默契啊!
楊二想到此處,頓時釋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