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老虎灣。
前田剛黑着臉站在一道山梁上。
在更遠處的山梁上以及公路上,則站滿了荷槍實彈的鬼子以及僞軍,遠遠看過去,漫山遍野都是人。
虎亭據點的日僞軍出動了大半。
這倒不是前田剛喜歡興師動衆。
而是因為襲擊虎亭據點的這夥八路實在太兇殘。
根據逃回去的僞軍提供的信息,這夥八路人數雖然不多,但槍法卻準得可怕,而且身體素質以及戰術素養也是非常的出色。
估計比山本特工隊也是差不多。
所以前田剛不敢有絲毫的大意。
他可不希望在勘察現場的時候,突然有一顆子彈從某個角落打過來,打爆他腦袋,這樣子的死法實在是太不值當。
葛富貴從草叢中撿起一顆彈殼,對着初升的朝陽照了下。
“這夥土八路當時就埋伏在這,距離公路不到五十米遠,他們使用的三八式步槍,太君你看,這是有坂步槍彈殼。”
說着就把子彈殼遞過來。
前田剛卻是一巴掌将彈殼打飛。
“我不管這夥土八路用的是什麼步槍,什麼子彈,總之,你們必須把遺失的機槍、步槍以及擲彈筒都給我搜出來,找回來!全部!”
前田剛生氣的大吼道:“還有子彈和擲榴彈。”
“一顆子彈、一發擲榴彈都不能落到八路的手裡。”
“前田太君,這怕是不可能了。”葛富貴苦着臉道,“如果昨天晚上就展開大搜查,多半還可以追回武器裝備物資,但現在一夜時間過去,土八路早就把武器裝備物資轉移走,再想找回來就幾乎沒有可能了。”
說話間,一個接着一個僞軍軍官跑過來報告。
而且都沒有任何發現,連一粒子彈都沒找到。
“太君你看,我就說找不到吧?”葛富貴道,“肯定被土八路連夜運走了。”
“這不可能。”前田剛斷然說道,“皇軍和皇協軍加起來損失了一百多條步槍、六挺機槍還有三具擲彈筒,何況還有子彈、擲榴彈及棉衣,哦對了,還有幾公裡的電話線,土八路總共也才十幾個人,他們能帶走這麼多武器和物資?”
葛富貴說道:“太君,土八路還搶了七匹軍馬。”
“八嘎牙魯!”前田剛臉色垮下,怎麼把這忘了?
但是前田剛顯然不想輕易放棄,又道:“擴大搜索範圍!繼續給我搜,我就不信土八路真能把全部的武器裝備和物資運走。”
葛富貴隻能下令擴大搜索範圍。
……
離老虎灣不遠的山路上,
作為戰狼小隊的尖兵,王喜奎帶着狙擊小組正搜索前進。
正行進之間,王喜奎忽然打了個手勢,這個手勢是王野剛教給他們的,揚起右手再握成成拳,意思是說停止前進。
跟進的趙二娃和黃順便趕緊原地蹲下。
王喜奎側耳聆聽片刻,回頭低聲說道:“對面有人過來了。”
由于成軍的時間太短,王野隻教了最基本的手語,複雜的還得靠說話。
緊接着,王野也帶着戰狼小隊的其他隊員趕過來,又在王喜奎的示意之下迅速進入山道兩側藏起來。
沒一會,一隊僞軍就端着步槍開過來。
這隊僞軍似乎是在搜索什麼,一邊搜索一邊咒罵。
“娘的,這小日本抽什麼風?大上午趕我們進山喝西北風。”
“老牛,你小點聲吧,萬一要是讓皇軍聽到了可就麻煩了。”
“怕什麼?還能殺了我們咋的?”名叫老牛的僞軍嘴上說着不怕,聲量卻明顯的輕了下去,嘀嘀咕咕的再聽不見。
确定後面沒有更多的僞軍,王野便打出一個手勢。
十幾頭戰狼便同時端着步槍從草叢中沖到山道上,大喝道:“舉起手來,繳槍不殺!”
“八路?”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十幾個僞軍愣住了,反應過來之後便紛紛扔掉步槍跪倒在地,一邊又忙不疊的叩頭求饒。
“八爺饒命,八爺饒命啊。”
王野拿槍指着其中一個僞軍腦袋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王野沉聲道,“哪個村的?”
“回八爺話,小人牛二寶,白家村人。”僞軍忙不疊的道。
“白家村?我知道白家村。”王野悶哼一聲,又道,“所以,你最好老實一點,接下來我問你話,你最好給我如實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