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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查秋子揚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陳逸涵可以随時調取秋子揚的檔案。
比起不走正規途徑的南宮耀,這種調檔案當然有不少局限。
我到了晚上才收到了陳曉丘的消息,所看到的也不是青葉他們給我看的那種正式電子檔案,而是陳曉丘的轉述。
秋子揚并沒有撒謊。
這個人是真的。
陳曉丘雖然不能給我看檔案,但給我看了秋子揚的證件照,和我所見稍有些差别,也隻是照片和本人的差别。
他是不是元淳的後人,暫時無法查到,但他的确有個妹妹,目前大三,簽了三方合同,正在進行實習,畢業後就會直接入職。
他妹妹秋婷婷的屍體已經被找到,死因是内髒出皿,沒有外傷。
屍體被發現的地點也很離奇,是醫院的停屍間内突然出現的。
至于秋子揚自己的屍體,則還沒被找到。
這倒也不奇怪。
自那天之後,全國各地發現了不少屍體,有的很快就被鑒别出了身份,也有的一時間無法得到答案,更有不少可能現在正被塞在某個角落,等待人發現。
我并不認識秋子揚這個人。
既然證明了秋子揚不是我想象出來的人,副作用産生的所有幻象都變得詭異起來。
至少可以确認,有兩件事被證實了。
一是瘦子的死亡,二就是這個秋子揚。
我感受到了壓力。
比起吳靈他們說的驅魔師,這件事給我的壓力更大。
幻想中還出現了什麼?
飛機,和一飛機的怪物?
另外就是城堡、王座和一牆的屍體……
秋子揚所說的未來很可能也是會被證實的内容。
隻是想想那樣的未來,我就覺得害怕。
我想要和葉青好好談一次,卻一直沒有機會。
誤會,溝通不暢,兩人發生分歧……然後,分道揚镳?
我們各做各的,又正好破壞了彼此的計劃……
這種事情未免太可笑,也太可悲了。
我并不想要看到那樣的未來。
更别提在那樣的未來後,我——目前這個“我”,會被另一個“我”消滅。
精神分裂症中經常出現的主人格、副人格之争,也同樣是我不想看到的。
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葉青現在可能是藏了起來,避免被那些驅魔師找到。
也可能是刻意躲避我……他本來就不太熱衷和我廢話。
在談到過有人改變過去、現在,有人在給所有人洗腦後,他就更加不想要做交談了。
我隻能無奈接受這種現實。
陳曉丘将信息發給我,問了我一句情況。
我想了想,還是将我在副作用中看到的事情說了。
隻不過,那個未來我不可能告訴任何人。
“那挺好驗證的。
不是還有個事件沒有出現嗎?
”陳曉丘說道。
“是啊。
飛機。
我最近不可能坐飛機。
你們也不用到外地去吧?
”我說道。
“有可能是那些遠道而來的驅魔師呢?
”陳曉丘說道。
這個……
我很意外,可仔細想想,我一個驅魔師都沒見過……
想到此,我愣住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被攻擊,反殺他們中的誰,然後我正好夢到了他?
”我問道。
“也不一定是我們反殺。
葉青隻是他們需要消滅的敵人名單中的一個,我們也隻是在名單上。
那份名單上不隻是我們吧?
有可能隻是很普通地接觸一下,然後他們被其他東西給殺死了。
”
我頓時想到了敵人中那個能改變過的人——或者鬼,或者就是我自己。
不管是誰,他完全有可能在那些驅魔師入境之前,将他們截殺在飛機上。
這樣一來,飛機上的怪物也有解釋了。
對了,這樣的話,過去也會被改變了。
吳靈他們的記憶中可能都沒有驅魔師出現。
這好像是個陷阱……
要是他們的記憶中沒有這一段,而我提到了,我就會被發現了。
我低頭沉思,正好看見了手腕上的那條編織手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