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,人類摒棄了身體的條件,而是将大腦進化,最後,人類變成現在的智慧型生物,在以前,人類是地球的主宰,但在這個原始的世界,人類隻是渺小的一員。
人,不可能和大自然為敵,如果沒辦法融合進去,就隻能死亡了。
連續經過了好幾個村子,無一意外,房子被毀,也沒有人的蹤迹,偶爾見到耕地,也沒有一種植物是認識的。
很多以前的植物都被淘汰了,新生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也具有攻擊力。
“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?
我感覺我好久沒見到活人了。
雖說這種時候死的人隻多不少,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就有點不正常了吧?
那些人都跑哪去了?
”
林梓一邊走在我身後,一邊碎碎念,此刻願意和他對話的隻有蔣大澤,“耐心點吧,咱們還沒有走出方圓十裡,要是有活人才怪了。
”結果他話音剛落,前面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。
林梓斜眼看他,蔣大澤嘴角抽了抽,然後無奈地攤手,“老天爺一定在跟我作對。
”
林梓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,幽幽的說:“你一定有弗拉格綜合征。
”
“什麼症?
”蔣大澤狠狠地眨了眨眼,林梓沒理他,我走到那人面前,探了一下,還活着。
這人躺在地上,看上去昏迷有段時間了。
“他這是,什麼情況?
”
我示意蔣大澤将人背上帶走,解釋道:“可能是累倒了。
”
“難道是逃跑跑累的?
”蔣大澤邊說着,将人背到身上,邊走邊道:“看上去他臉色不太好,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。
”
我道:“可能是腦域受傷。
暫時沒辦法,先走吧。
”
走到中午,蔣大澤他們已經累了,陽光正盛,周圍的溫度卻還是很低。
吃東西的過程中,那個人已經醒了,他一睜眼,第一時間看到了蔣大澤吃的壓縮餅幹,不禁咽了咽口水,但還是禮貌的問道:“有吃的嗎?
”
他說完,才發現自己嗓子已經啞了。
蔣大澤連忙把水遞過去,又分給了他幾塊餅幹,等人吃完才問:“你怎麼暈倒在路邊了?
幸虧這裡沒什麼東西,要不然你早死了。
”
那人搖搖頭,說:“我也不知道。
當時我太餓了,出來找吃的,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暈了,是你們救了我吧,謝謝。
”
“不客氣。
”蔣大澤笑了笑,然後繼續和他聊天,“你叫什麼名字,是這個村子的人嗎?
”
“對,我叫李承。
”他道:“我是本科大學的大二學生,放暑假的時候就回來給家裡幫忙,可是,我的父母他們在前幾天都死了,剩下的村民也都相繼死了,所有人都死了,就隻剩我一個了。
”說到這裡,這個人開始捂着臉哭,蔣大澤想了想,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沒事,活着就是希望,以後的日子不是還得好好過嘛,想開點吧。
”
“嗯。
”蔣大澤不論從外貌還是年齡都比這個大二的學生大,所以在李承的面前,就像是一個哥哥。
不過……
我把目标對準他,問道:“整個村子隻有你活了下來……告訴我,你是怎麼逃過去的。
”不知道是不是我說話的語氣不對,那人看了我一眼之後立馬低下了頭,林梓撇我一眼,嘲笑道:“你就在一邊安分地呆着吧,你是問人問題,不是審問,擺出那副拽拽的模樣是想鬧哪樣啊?
”說罷林梓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,問李承:“告訴我吧大哥哥,你是靠什麼能力活下來的?
”
蔣大澤直接驚訝了,一口氣差點沒咽下去,“小梓你,我都比他年齡大,你怎麼不叫我大哥哥?
”
林梓淡淡看他一眼,說出一句氣死人的話,“你個文盲,我為什麼要叫你哥?
”
蔣大澤不服氣道:“我怎麼就文盲了?
我初中畢業了。
”
林梓嘴角抽搐,強裝淡定道:“隻要高中沒畢業的都是文盲。
”
蔣大澤鄙夷看着他,說:“你确定你高中畢業了?
我怎麼就不信呢?
你好像連小學都沒畢業吧?
等等,我記得你好像是十歲吧?
”
林梓直接回過去,“你的腦子能跟學霸比嗎?
我智商可是三百多,我已經讀到高二了,另外還看過很多物理化學的實驗雜志,你别侮辱我的智商。
”将蔣大澤說的不好意思還口後,林梓立馬對李承笑逐顔開,“大哥哥你說吧,這下沒人搗亂了。
”
蔣大澤沖老天翻了個白眼,估計在思考人生。
而李承直接将他的能力展示了出來,出乎我們意料的是,他展示的能力竟然是實質化的。
隻見他閉上眼睛,然後額頭的部位亮起了火紅色的光,之後在他的身體周圍,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能量罩,直接将他整個人都包了起來。
由于蔣大澤坐的位置離他有些近,所以受了波及,身上竟然着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