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随身攜帶的I病毒注射到了自己體内。
在液體進入皿管的那一瞬間,我心裡平靜的像是一片白紙。
圍着我的六個人立馬後退,一人大喊:“草他娘的,這家夥不要命了,咱們快走!
”害怕被感染,他們驚慌地迅速遠離,并且撤回到車子裡,然後幾秒鐘之内消失在了我的視野範圍。
我強撐着身體,但還沒來得及将皿清注射進去,就失去了意識。
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我是被一陣震感喚醒的,多年的鍛煉,使得我神經特别敏感,眼睛剛睜開,我就感覺到這震感正在不斷加強,并且迅速朝着周圍擴散。
直覺告訴我,這是地震。
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上的紅點,我立馬拿出皿清,抿了抿嘴,最後還是将這東西注入到了體内。
希望有用吧。
感受着地面的震動,我朝前面走去。
我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一個地震頻發區,但對于這裡會出現地震我沒有太多驚訝,畢竟,當組織收到上面傳來的撤退消息後,我就知道,一切都已經開始了。
第一時間得知消息後,我潛入儲藏室攜帶着I病毒以及唯一的一管皿清,架着内部配備的直升機逃了出去。
當然,那些東西現在此刻已經潛藏在我體内。
冒着背叛組織的風險,我将唯一的皿清帶走是為了找到一個人,幫助我研制更多的抗病毒藥物。
我不是所謂的救世主,但想想,一個充滿了普通人的世界,和一個滿是瘟疫屍體的世界,前者比較讓人舒心點。
隻是任務失敗,我被組織的人圍住,走投無路,我讓自己感染了病毒。
不過,病毒雖然已經注入了一段時間,但我現在暫時還感覺不到身體有什麼不适。
正想着,我突然發現這裡的地震已經在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。
意識完全清醒後我立馬朝着直升飛機的地方跑,我處于一處廣場,被圍的時候是晚上,當時周圍沒人。
地震應該是天剛亮的時候開始的,我看了眼周圍亂跑的人群,發覺地震的強度越來越大,建築物早就倒塌,公路現在也開始斷裂,地面裂開,石塊橫在路中間,将現代設施毀的徹底。
躲避危險的過程中,人們的大喊大叫充滿了整個空間,有的人在打電話,有的在視頻,還有不怕死的在錄像。
隻是這個時候,通信已經被切斷了。
因為已經做好了面臨災難的準備,所以我比他們鎮定了不少,饒是如此,這地震的強度也讓我心驚。
地面的裂縫越來越大,我隻能朝着還沒有被波及的地方跑,準備繞路去我之前降落直升機的位置。
期間,各種聲音不絕入耳,有人的喊叫聲,謾罵聲,也有能從他們臉上看出的,發自心底無聲的恐懼。
現場亂作一團,很快就多出了不少屍體和傷患。
直升機被我停在了一片巨大的空地上,距我這裡隻有幾百米。
但在地震面前,這幾百米也讓我花了不少時間。
時間緊迫,災難來臨之際,我隻會保自己。
其中有不少人也看見了我的直升機,不過,見過直升機的人不少,但會駕駛的屈指可數。
我本來就沒心思救他們,自然也不會駐足,但在地震面前,人的膽子被恐懼放大了不少,見我見死不救,紛紛叫罵着想要來上直升機。
我眯了眯眼,拿出随身攜帶的手槍,對準他們,冷冷道:“是選擇待會兒死還是現在死,說出來,我成全你們。
”
我的身份造就了我生性多疑的性格,除了自己,我誰也不會信。
這些人原本還哄鬧一團,有的人已經為了搶位置殺人了。
不少人看見我手中對着他們的手槍後心裡萌生了懼意,但很快就壯起膽子來想要乘機,畢竟一把槍子彈有限,然而就在他們怔楞的一瞬間,我就已經迅速轉身坐上了駕駛位,并且啟動了直升機。
螺旋槳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,緩緩飛上天空。
我往下瞄了一眼,就耽誤的那一會兒功夫,地面的裂縫又多出了不少,甚至有的人直接被卡在了縫裡,估計已經活不成了。
屍體的數量漸漸增多,有的人被活活踩死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和斷裂的建築離我越來越遠,最後變成了一個個的點。
我飛行是沒有目的性的,隻為找到一個暫時的安身之地。
病毒已經爆發,照這速度,就算根據我體内的皿清能研制出破壞病毒的藥品,也起不了什麼作用。
況且,這次全球性的災難不僅僅是病毒帶來的變異危機,還有來自自然界的天罰。
實際上,I病毒的研制也和地球環境的變化有關系。
直升機飛上高空,我準備一鼓作氣朝着北方進發,沒想到這個時候,飛機突然被一陣奇怪的磁場幹擾,儀器失靈,警報聲不斷,不管怎麼操作都沒有任何反應,眼看着飛機正在墜落,我果斷選擇跳傘。
在跳傘的那一瞬間,我眼角瞥見了盤旋在直升機周圍的飛禽。
具體是什麼看不清,但應該是鷹。
厲風撕刮着臉龐,我整個人在空中晃晃悠悠地蕩了不知道多長時間,突然,降落傘突然被什麼東西抓破了一樣,我整個人都在極速下降。
掉落的一瞬間,我閉上了眼。
想象中的失去意識沒有來臨,疼痛倒是真的。
我從一堆叢草裡鑽出來,四處查看。
我是落入了一片森林,根據之前的航線,初步判斷是一片無名的小林子。
這樣的情況無疑是對我有利的,由于樹林範圍比較小,至少不會有迷路的情況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