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會?
我誤會他了?
“你什麼意思?
”我道。
張熾麟站在安全距離之外,對我十分提防。
他脖子已經止了皿,皿迹幹涸粘在上面,入目猩紅。
他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現在變得太疑心疑鬼了,我隻不過随便提了句簡,你就要殺我,照你這樣,那個姓蔣的家夥遲早也得死在你手裡。
”
“這個就不用你多管閑事了。
”我用匕首指着他:“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到底說不說?
”
“你讓我說什麼?
我知道的事兒,還沒你知道的多,我有什麼好給你說的?
”
我道:“那你剛才說那個人皮是宋簡的……”
他打斷我:“對,沒錯,我是說過那句話,這個人皮的原身就是簡研究的吳之行,但除此之外,我什麼也不知道。
你也明白,簡至始至終都在約翰的監視之下,他所做的一切,不都是身不由己嗎?
”
“我問的是吳之行的事,那些人為什麼要戴上他的臉來對付我?
”
“你問我我問誰去?
”張熾麟吼道:“簡已經死了,就算他做了什麼,這些不都該過去了嗎?
你管他們為什麼要戴吳之行的人皮面具,你能打過他們不就行了?
你沒死吧?
沒死就别亂猜疑!
小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!
”
等他吼完,才發現我已經顧自走開了,頓時氣的一口氣差點沒咽下去。
回到原位,就看到蔣大澤和海筞拉扯着互相鬥嘴。
“你放開我!
再晚就來不及了!
出了事你負責啊?
!
你負責的起嗎?
快放開!
”
喊這話的認自然是蔣大澤,他看我們遲遲不回來,以為出了什麼事,想過來看看我們。
海筞謹記我告誡他的話,直接将蔣大澤攔住,說什麼也不讓他離開。
“我說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嗎?
你哥和那個姓張的都是殺手,你死了他們都死不了,你在這兒瞎擔心個什麼勁兒!
别添亂了行不行,你要是有個好歹,你信不信,你哥他會把我砍死?
!
”
蔣大澤一臉不快:“哥他不會的。
”
張熾麟笑了一聲迎上去:“的确不會,因為到時候你哥他啊,會直接廢了那小子,然後讓他自生自滅,痛不欲生。
”
瞥他一眼,我朝火堆走去,沒人看管,火苗已經變得小了許多,加了點柴将火弄大,我道:“先休息吧,補充好體力繼續前進。
”
“那幾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?
我怎麼覺得來者不善啊,你們,不是普通的殺手吧?
”
張熾麟看他,道:“光是殺手這個身份,就足以讓很多人望而遠之了,但你不僅不害怕,反而還一副很有興趣,想要殘參與進來的樣子,你也不熟普通人吧?
”
海筞點頭正要說話,我就擡起頭看着他,淡淡道:“他是一個殺人犯。
”
“什麼?
”蔣大澤聞言大感驚訝,立馬站起來往旁邊靠:“怎麼可能……”
海筞聳了聳肩,“有什麼不可能的,看蘇先生那模樣,也不像是那麼厲害的一個殺手啊,我記得剛才可是有三個人,結果你倆一點傷都沒受就回來了。
”說完他看向蔣大澤:“所以,這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”
“懶得理你。
”哼了一聲,蔣大澤很傲嬌地坐在我旁邊,看樣子,他那種畸形的感情一直存在着,我能做到和他保持距離,但沒辦法阻止他的行為。
張熾麟道:“那三個人的身份目前還不清楚,不過我隻有一點,那就是活着。
隻要能活着,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,我肯定不管。
”
海筞道:“我也是。
”
蔣大澤看着我,像是在詢問我的意見,我想好好的活着,勢必要清除那些對我有威脅的障礙,所以殺伐,在所難免。
有可能,我也會因此扔下性命。
畢竟人生,就是一個不斷盡力使自己活得更久一些的過程。
一個小時後,熄滅火,四人再次朝前趕路,因為時間的問題,所以這次趕路速度十分快,離開那片磁場光顧過的林子後,外面的世界看上去就像是另一個空間,依舊是樹木蔥郁,花草遍地,野獸,成群。
一邊防禦一邊極速往前奔跑,這個過程中幾人不同程度的受了傷,除了我和蔣大澤快速恢複之外,剩下的海筞看上去有些慘。
不斷從土地裡鑽出粗壯的藤蔓,張熾麟的能力是操控樹藤的力量,和當初見到的那個叫周嬌嬌的女人很像,我想,也許每個人的空間異能也有一樣的。
這樣代表了,每個人的能力并沒有特殊性,一大部分人都是靠偶然和巧合。
好容易甩掉一波變異動物,蔣大澤靠着一棵樹使命地喘氣,張熾麟情況好一些,微微喘了一會兒便道:“看這樣兒,咱們好像還得走個兩三天才能到公路上……吃的還能撐幾天?
”
我道:“他們兩個一天至少一頓。
靠喝水我能堅持兩周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