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你不是很想見我嗎?
”
“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?
”
顧炎彬的警惕心,還是非常的高,總覺得傅井然沒安什麼好心。
事實上,傅井然怎麼可能會安心。
他和顧炎彬,都已經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了。
“算賬。
”傅井然慢慢的說,“把我們這麼多年啊,結下來的恩恩怨怨,全部都算清楚。
”
顧炎彬問道:“什麼意思?
”
“哎,你是真的聽不懂我的話呢,還是故意裝作聽不懂?
”
“傅井然,别以為我不知道,你到底想幹什麼!
”
“我都說了,算賬啊。
”傅井然說,“下個星期,我約一個地點見面,你看怎麼樣?
”
“設下埋伏,等着我去?
”
“你可以帶人,帶多少我都沒意見。
你顧炎彬要是有能耐,可以把慕遲曜厲衍瑾沈北城手下的人,都帶過來,那也算是你的本事。
”
顧炎彬說道:“傅井然,你是多自負,你是覺得不管設下多麼嚴密的包圍圈,你都可以逃掉嗎?
”
“不,不,我既然決定要來見你,那就沒想過要逃。
”
顧炎彬越來越不懂傅井然了:“不想逃?
”
“是的,不逃,我們下個星期,主要就是算賬。
所以啊,你到底來不來?
這點膽子都沒有?
”
“好。
”顧炎彬一口應下了,“下個星期,傅井然,我保證,就是你的死期!
”
傅井然笑了起來:“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
對了,你受了傷,好像是和喬靜唯住在一個醫院吧,她的事情,你很清楚吧。
”
“清楚,當然清楚。
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傅井然,我也不拐彎抹角了。
喬靜唯的事情,是不是你指使人揭發出來的?
”
“喬靜唯的什麼事情?
”
“不要明知故問。
”
“你不說清楚,我怎麼知道?
”傅井然說,“是喬靜唯根本沒有懷孕呢?
還是喬靜唯其實還是一個完璧之身?
又或者,是喬靜唯當年流産的事情,還是你一手出謀策劃的?
”
傅井然這一番話,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說開說透了。
顧炎彬咬牙切齒:“我就知道是你。
果然是你。
”
“對啊,是我,醫生是我派去的,計劃是我想出來的。
現在,我也得到我想要的結果了。
”傅井然說,“沒想到啊,這麼勁爆的消息……就藏在喬靜唯的身上,顧炎彬,你也出了不少力吧?
”
“你夠狠!
”
“對了。
”傅井然似乎是又想到什麼。
“喬靜唯當年流産,那皿,還是你提供給她的,是吧?
你們倆這麼多年來,表面上裝得那麼陌生,私底下,倒是還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啊。
”
顧炎彬臉色陰沉。
“行了,我也不想和你多說什麼。
下周見。
我,現在還得去和厲衍瑾好好的聊聊。
我想,他非常的感興趣吧。
”
“傅井然你……”
電話已經挂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