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所謂了。”
“啊?”
廉振國有些沒聽清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廖啟神色凝重的說到:“一切都無所謂了。”
“廉先生,你這些努力固然重要。”
“但,已經無所謂了。”
“整件事的結局,已經注定了。”
“太多人因為某一件事而送命。”
“我和他都不希望還有下一個。”
“我們隻希望自己可以是最後一個。”
“但,無所謂了。”
廖啟的這一番話那叫一個讓人摸不着頭腦。
他這是在暗示什麼線索嗎?
可廉先生并沒從這種聽出什麼信息來。
就這樣,廉先生帶着千萬種思緒離開了警務司。
因為廖啟沒供出劉市首,也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所以廉先生他們也隻好作罷。
關于劉市首的事,就隻能先暗中對其觀察着。
可就在這時,周晨給他打來了電話。
“邵億良?”
“沒錯。”在網吧内的周晨小聲說着:“這人絕對不簡單。”
“可以電話聯系一下蔺先生,看看能不能在國首府那邊查到些什麼。”
周晨将自己的推斷說出來後,廉先生又重燃了希望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對了,我剛才見到廖啟了。”
“什麼?廖啟?怎麼回事?”
廉振國将剛才的情況,包括怎麼去到警務司找到的廖啟,還有廖啟之後的那番話也全都告知給了他。
“無所謂了?”
周晨也不禁陷入一陣思考。
“他為什麼會這麼說呢?”
“不清楚,小晨,接下來你要去找邵億良吧?”廉先生問到。
周晨給出肯定的答複。
“沒錯。”
“鄒陽留下的證據内有邵億良的大緻信息。”
“我想順着上面的地址去碰碰運氣。”
“嗯,一切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斷電話。
周晨從包間内走出。
來到屋外,陽光那叫一個刺眼。
但很快就又被黑雲覆蓋。
“看來又要下雨了。”
緊接着,周晨随手攔住了路邊的一個出租車。
前往了邵億良所在的地産開發公司。
車上,他接到了虞剛的電話。
兩人也再度交換了信息。
周晨叮囑道:“好,虞叔,你接下來就在醫院守着吧。”
“晚上咱們還是老地方見。”
“我先去一趟公司。”
挂斷電話,周晨在腦中分析着。
“看來那個工頭也知道些什麼。”
“不然也不會被逼到那般地步。”
“醫院那邊肯定還會出意外,不知道虞叔他們能不能頂住了。”
“現在全部的線索都落在了這個邵億良的身上。”
“隻要他和他背後的那人被爆出,那陸龍就插翅難逃了。”
“這段記憶......”周晨想到了自己前世的記憶。
“果然,因為我的重生和幹涉,和我産生了密不可分的聯系。”
“在昨天接觸到陸琳時,我也看到了自己親手将陸龍送進大牢的畫面。”